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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6 February 2015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小学时期的我,穿着深蓝色校裙,捧着四方形书包坐在校巴上眼睁睁地看着穿中学制服的漂亮女学生。那时候我想,17岁的我,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是否也和她们一样长得亭亭玉立?我迫不及待地想让时光快速前进,前进到我在中学求学的时期。

当我小学毕业后,假期期间催促妈妈带我买中学校服。我穿上浅蓝色校服,在房间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但却总是觉得自己不像中学生。于是我很努力地装成13岁少女该有的样子 - 穿上系带的白鞋、背上长形的书包、留长马尾和长刘海、双手捧着一些课本去学校。

老师教课的时候我在审视和我一起升上中学的女同学,想着为什么她们像个中学生而我却不像。对于隔壁班男同学的追求沾沾自喜,觉得这是长大的象征。在家时趁妈妈不在家和在学校献殷勤的男同学通电话。而且放学后与上课前经常和一群朋友混在一起,逃课翘班,那时候我觉得我长大了。那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不需要每一天回家,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生活。

总之在刚升上中学的那一年,我费尽心思地装成熟、扮大人。

果然,那一年的确让我有了很大的变化。我的成绩一落千丈,还在学校与一群太妹起争执,闹得风风雨雨。

但我很庆幸,我很庆幸拿到年末成绩单那一刻的领悟,再加上所受的每一份委屈让我了解,如果没有实力与强硬的后台,你就没有价值。

我很庆幸我的如梦初醒,没让我一蹶不振,执迷不悟。而后我决定从新开始,进入一所高门槛的女子中学。

14岁开始,我不再装大人。那时候我想,高中时期我可否顺利被选上理科班?会不会结识新朋友?24岁后的我前途是否一片光明?24岁,从小我就觉得这是我生命的其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我有没有考上理想中的大学?我绝对不能待在这小城市!因此我非常努力学习、认真听课,尽量让自己挤进全级20名。

果不其然,16岁那一年我迈入人生的第一个高峰期,对我往后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人很奇怪,曝光率多了就会变得骄气。我变得嚣张跋扈,自大狂妄,当然也让我得了永生难忘的教训。喜与悲混合在一起的那两年,参杂着酸点苦辣。

今年我进入24岁,大学第四年,不用装都已经是个大人。我已逐渐被经历磨平了菱角,我行我素的个性中少了咄咄逼人。依旧高傲不可一世,但已学会忍耐一笑而过。每天穿着不一样的上衣裙子上课实习,21岁那一年爸爸给我配的车让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如愿以偿地在大城市生活着,在色彩缤纷霓虹灯闪烁照亮得犹如如白昼的夜晚辗转难眠。每三个星期回家一次。但为何却没有实现梦想的兴奋,反而觉得平平无奇。

原来当初竭尽全力想达到的梦想,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不能让我怦然心动。我拥有了当初梦寐以求的条件,但却已在青春的轨道上渐行渐远。


『我们终于来到以前憧憬的年纪,却发现已经有人订婚、有人结婚、有人出国、有人生活顺利、有人坚持梦想、有人碌碌无为...就像一个分水岭,那个和你说着要一起走到未来的人,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看着窗外的天,突然就黑了,感觉像我们的青春,突然就没了。』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迈开的步伐也越来越大。我是在追逐着理想亦在追赶着时间。



Monday, 26 January 2015

别一直等



两三年前的我,周末如果没回家,就和室友逛街。早上九点起床,下楼买早餐,再冲凉,过后细心打扮一番。挑选漂亮的裙子,搭配适合的鞋子,过了中午才悠悠哉哉地出门。通常我们都会逛到到晚间10点,搭单轨火车,然后再搭最后一趟的11点巴士回来。

而很多时候都和一群朋友夜出直至凌晨3,4点。更有一次我们彻夜不眠,凌晨5.30到早餐店吃点心,早上7点才回到家。

乐此不彼。非常过瘾。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要是想逛街,我都会早起准备。 早上10点购物中心开始营业时,我就已经在那里。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到处闲逛。 傍晚或是天黑之前绝对会回到家。 与朋友夜出都会在晚间12点之前回家。

心态开始不一样、生活习惯开始改变, 毕竟再也经不起折腾。

我们这年纪不能说是老了,但是绝对不年轻了。一直在身边的东西都要好好珍惜,而之前一直锁定的目标,要是该放弃的也不应该再执著了。之前我一直觉得等待绝对没有错,结果美好的岁月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地被等待消耗掉了,生命中的任何事情都有保鲜期。或许应该收拾心情,换个目标,重新再出发。

时间不再允许我的执著,青春再也不容许我如此挥霍,岁月里真的不能一直等。

Sunday, 28 September 2014

当爱遇见恐惧

“人地前面追来,你就从拉尾走。”--- 题记



最近放假回家,空闲时到处开车逛逛。那天下着小雨,我车停在红灯前,发现左边是一间华文中学。雨中一对年轻男女身穿校服,大概是16-17岁。男的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拿着女生的背包。

两人在雨中说说笑笑,女孩频为含蓄,而男孩目光炯炯。雨伞明显地倾向一边,男孩左边的衣袖快湿透,想靠近却又不敢太靠近。这样一种青春洋溢的情景居然落入了我这路人甲的眼中,我看了也觉得好笑。

但愿雨水没能浇熄男孩那灼热的眼神。

曾几何时我们也是别人的风景,我们也曾是路人甲若有所思的情景。我遇见过一些第一次看见我时目光灼热的人,但时间抹去了那一份热烈,再见时已无波澜。

长大后我们开始斤斤计较,我们开始患得患失。爱一个人成了投资,时刻计算投入产出比。我们已经不可能抛弃自尊心,放下优越感,毫无所求地爱一个人。

我曾勇往直前,不知天高地厚,磕破皮后依旧拍拍双手站起来。我也曾陶醉在两情相悦,像飞舞中的彩蝶。但一路走来,成长剥夺了曾经那些矫情又幼稚的情感,经历,冷却了身上的温度。

我有太多的不确定与迟疑。

"从什么时候起,我失去了这种爱的能力。那颗孩子的心,历经雨打风吹,再也认不出本来的模样。"

Tuesday, 2 September 2014

我原先是个不恋家的人。就是小时候家里比较严厉,那时候就想好了,长大后无论如何也要离开家里。中学和高中时甚至还执意要在外住宿。

妈妈经常说我就是太独立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让她操心的。

第一次收拾行李准备上吉隆坡的时候,心里特别高兴,我觉得我终于,能够离开家了。而且还是只身来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充满期待与好奇。

这四年来,我并没有时常回家,有时候周末自己一个人,一个人思考,纵然道理体会了那么多,偶尔我却还是会犯错。很多时候到处走走看看,踏遍了很多从来都没去过的地方。每一次当我远行时,我都会想,那么漂亮的地方,下次一定要和家人一起来。

但是周日时,每次想爸爸妈妈的时候就会特别累;想回家但是却回不了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无奈。每一次的归途总是特别安心和欣慰。

至今我仍觉得当初选择离开家里、离开我成长的地方,是对的。我看见不曾看见的风景,体会不曾有过的感受。我所走的每一步,我所做的每一次选择,造就了今时今刻的我。

那么多年过去,我仍然像原来的自己,想到外面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在我还愿意吃苦、有那一份勇气和精力的时候去冒险,去体会,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想要落叶归根。不一样的是,我心里已经多了一份对亲人的思念。


Friday, 29 August 2014

这是关于你的长篇大论


1.

今天有一位朋友在我upload了四年的照片下留言,那是我们的合照。他的出现让我很震惊,我以为我们就此不再联系。我想不起我俩最后一次单独见面是什么时候,更别说当时聊了什么。我们已失去联络好久。

2.

中学时期我是寄宿的。每天晚上都拿着电话和你聊得没完没了。站着聊、坐着聊、躺着聊、倒反着睡着聊,直至修女敲门说得关灯睡觉了。然而关灯后再小声聊。那时候我并不是单身,男朋友拨了好多通电话也拨不进他每次都快气疯了。现在想起真的不明白我们怎么可以对着发烧的电话那么久,当然它只是证明了当时我们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我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报馆开会,筹备生活营还是什么的。我朋友一向不多,会员那么多最要好的就是你们几个而且也特别信任你。我想这和你每晚打电话和我聊天有很大的关系。每一次的活动只要涉及到水的节目都得劳烦你来搭救我,正确的说法是每个人都不敢碰我,只好叫你来伸出援手。组员组长在岸边大喊加油要到站了加油!但我依旧害怕地站在水中央呼天抢地迟迟到不了站。通常你没出现的活动我都不到场,直至另一个人的出现,他是过后步你后尘打救我的人。

新任改选时你以黑马姿态坐上副主席位置。太好了,那时我想,我有署理主席和副主席做后盾,有人照应感觉真不错。结果我就这么平步青云地度过了那两年,在选委会时拿下总秘书,就这样中学毕业了。

我们这一届学记解散后就分隔两地。你去了北马,而我选择留下。留下的这两年我们依旧经常通话。你总是有办法在深夜的睡眠时间接听来电,然后清一清嗓音说没事没事,等一下再睡。我所有的不安与悲伤都是你在收留着,从不间断。你回来的周末下午都是我们的下午茶。你总是说你不会离开我,我也相信我们能够保持这一份友好。

3.

两年后你的烟瘾越来越严重,经常说一些我所帮不了的心事。我们的通话逐渐减少,你甚至经常没接电话。有一次你慎重其事地说我不能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得长大。至此,我的难过再也没告诉过你。我们再没通话。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们目前为止最后的一次通话。

再过两年,当我们都身在吉隆坡时,见过两次面,却也只是随便寒暄两句。直到今天才能够说上几句话。

4.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没有消失,我们纯粹是不再更新彼此的状态。再次的谈话却让我找不到熟悉感,有的只是预料中的生疏。你说对啊, 很久没见了, 甚至慢慢忘记去你家的路了,我们都慢慢疏远了。

我不想知道是什么让我们越走越远,我心思不细腻也不善解人意。老实说我从未真正感受到你的深情。但庆幸的是我从不相信誓言,当然你也让我再次验证了,因此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深怕身边要好的朋友一个个走丢了。

但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已经忘了如何让别人听见我的哭泣。我开始习惯别人在我生命里来来往往。那种欢聚后的不舍我已无所感。

5.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个长篇大论,或许只是想记录下来,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把你忘了。毕竟你在我的青春里停留了几年,还助我成长,陪我走过绚丽的风景也替我照亮前方的路,引领我独自继续向前走。

这条路上,谁来了,谁又离去?

Friday, 1 August 2014

雨伞


小时候我很喜欢雨天,因为我可以撑伞。我认为撑伞真美,漫步在雨中好诗意。

以前我一直在想,如果下雨时有个男人体贴地为我撑伞,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他。

那一年高中,有个男生经常会跟在我的身后。我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经常遗漏东西,或遗忘很重要的事情没做。而当我惊慌失措地折返时才发现他手里拿着我遗漏的东西,腼腆地对我笑。有一次我们班里外出庆祝生日,临别时回到座位打算带上背包和眼镜,怎知座位上空空如也。我那好姐妹调侃说,看来他想说以后你就尽管遗漏吧,反正就算你没忘记我也会帮你带上。我想不起自己怎么回话,我那时候应该是沉默的,最多也只是扯开嘴角笑一笑。我想反正日子久了他也会疲惫。

再后来的一年里我经常在补习后搭他的顺风车回家,他倒也乐意。补习中心多半都是同校同学,平时在学校都会见面,补习又见面,基本上我们这年级所有人都相互认识。一放学我们并肩上车,其他同学总是会投来高深莫测的眼神。我看过格式各样的眼光,我并不在意。

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每次我们聊天时他总会似笑非笑,很多时候我想告诉他,你就大声笑出来吧。但我没说。老实说他没什么特别之处,硬要我说他的特别我就只好说他的数学特别厉害,我高中时的数学练习多半是从他那里抄来的。一直以来我引以为傲的数学成绩在升上高中后就跌入谷底,说我拿过全校数学比赛冠军别人或许还会认为我撒谎。所以重点不是我抄答案,而是他的数学不错。

有天早晨下起大雨,下车后我匆忙打开一把伞,途中却看见他空手在雨中步行。我快步前行,经过他身边时笑着把一半伞递了过去。他还是那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他说还是我拿伞吧。我说好。

那一个当下,我非常确定我没办法与他携手同行。有一些人一开始你就知道不管如何你都不会和他在一起。你们可以非常要好,或是泛泛之交,但却始终逾越不了你自动划分的界线。很多时候我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类似这样的关系。

些年后想起当天的雨中漫步竟让我有如此深的感触与醒悟。
那时候开始我就明白,并不是一把伞,就能够让我爱上一个男人。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Wednesday, 2 July 2014

甬道内的风景

让我与你握别,再轻轻抽出我的手,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


总有些风景需要一个人看过,因此我独自前行,越走越远,却仍到不了终点。

一路上我看见花谢,也结成了果,我看见时节过后,候鸟飞走了。我看见乘客落寞的眼神,火车快速行驶。我看见有些人在原地守候,向我挥手,再过后影子越来越小。我低声说:我不是归人,我是过客。

街景开始后退。

墙上映着文字,字内有难解的泪痕,绽放的笑容,去吧!都让它们随风去吧。我在路上学会了遗忘,只不过有些事情永远忘不掉,像是一次次极致的伤痛与落泪的喜悦。回首看见每一步脚印,那些深深的足迹,刻画美丽的轨迹,但我从未觅迹而返。那些过往的萍踪,心碎的痕迹不足以留念,谁不曾有错过的擦肩?

我真害怕谁再为谁做出牺牲,我再也负荷不了那样的深情。深情终将结束。

我看见远处有一道光,快了,我快离开你了,请目送我的离别。你终究得封尘在记忆深处,年少无知的清潭内,沉入水底,就此沉睡。

一路上的走走停停免不了迟疑等待。但是在等待什么,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总觉得该有什么事要发生,该有什么变化应该会出现。就算是风景依旧,总也会在某个时候吹进一阵暖风,看见一道彩虹,或是看见远处的一个臂弯。我这样相信着,这样期待着,再一次次失望着。在等待着的东西,却始终从未到来。

我不清楚想要的是万水千山走一遍,是一个眼神一个陪伴?还有什么?我还在追寻什么?我不停寻觅。或许我害怕风景里见不着他,我怕所有的光影都只是海市蜃楼。或许我还害怕他的迟到。太多不确定与太多的懦弱吞噬我的每一寸神经。我小心翼翼,太早或太晚都不能让我们相遇、相知与相惜。

若我抵达了他,可否别让我质疑。倘若他依旧是过客,我无措

Wednesday, 4 June 2014

我们于是变了






今天在收拾档案时发现一些照片,那时候19岁。那一年像是不久前的事,事实上却是好几年了。透过这些照片我看见了我们单纯的眼神与青涩的笑容,站在镜子前我却看见了被岁月侵蚀后的沧桑。那时候幸福很简单;现在快乐很难被满足,需求像是无底漩涡,永无止尽。


我总是游离在兩个世界之间,一个是我的世界一个是外面的世界,踏出去想退回来,退回来了又想踏出去。-- 朱德庸



我很难再做回自己,现实让我不得不放弃与伪装,否则只有被周围的人唾弃。这道理我这几年才反应过来,因为我曾经被唾弃。

而后我明白,我必须拿出笑容,压抑太放纵的自我与情绪
仅剩被控制的善心与傲慢的自我。

别人都说在成长时,你能够通过重重磨难与挫折后让自己变得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总之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那是一件好事。
我却觉得我们只不过变成了社会想变成的自己,别人想看见的你。你只好虚伪、盲目、伪装。你学会了处事圆润、反击、承受与坚韧,你变得无限可击,但你并不快乐。你只好不断寻找快乐,你以为这就是快乐。但你你快乐得空虚。

更好的人又怎么样,那并不是你,那只是你的躯壳。

终究变得世故、犀利。
我们于是变成了当初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Saturday, 29 March 2014

所谓的大学生活

我们终于结束这难熬的漫长学期. 心理压力像重山般袭来. 然而还是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走完了. 说得好像困难重重但确实是非常繁忙。

目前剩下的就是四月份的期末考。

大学上了三年,从来没那么忙碌,然而更多的是心理压力与迷茫. 想家的次数也从未如此频密.

觉得别人的大学生活都非常精彩,成群结伴的融洽、参与校内各种活动、再不然就是谈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学恋情

我的大学生活是上课、午餐、上课、下课、assignments、晚餐、睡觉。

慢慢发觉自己已经不常去上课, 10分种的休息时间也能够拿起背包说走就走,就因为想吃午餐。再不然就只窝在咖啡馆做assignments. 然天黑前必离开咖啡馆,回家再盯着荧幕双手敲打键盘, 直到视线模糊。

或许是因为有太多的心理因素,睡眠障碍卷土重来. 眼睛酸涩,但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难得入睡,夜半总是会苏醒。放缓脚步,打开房间门,先去厨房倒杯水。走廊外的等照射进来,还不至于太暗,再走去阳台看看这难得寂静的城市。

突然想起我曾经有位密友,就算是所有人都在睡觉的雨夜,都是我倾谈心事的对象。然而有些情感总会无疾而终,让人无法寻觅。

长久累积的关怀怎能说不在就不在。此后开始害怕被离弃,像是童年时的景象。而在往后,我再没有因为沮丧而寻求安慰的举动。
太危险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也許生活要让每一个女还都了解它玫瑰面纱背后的真面目。

庆幸的是在完成所有作业时候,我在难得的空闲时间里,还能够听首好音乐读本好书,再吃餐好的料理。当然也会经常笑的没心没肺。

课业繁重情感挫折前途依旧迷茫,但我仍努力微笑,竭尽全力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照片是在为了逃离冷飕飕的冷气讲堂而走出来晒太阳时拍的



Thursday, 6 March 2014

城市

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得想个说服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内心得练得更强大才能抵抗与包容所有的冲击.

记得上次回来吉隆坡之前,向朋友说了一句话:我得全副武装地回去了。

防弹衣穿得紧才能百毒不侵. 总会有许多的人、事、物让你不得不时刻警惕防范着,一只要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所有事情无时无刻都会产生变数,感情脆弱. 真累.


朋友回了一句:你在这里难道就没有面对这些吗?

说得好! 之前的我确实不曾正面面对这些问题。并非这里是大城市,所以人事物都复杂,也并非家乡是个小镇(其实人口密集度还挺高的),所以人情淳朴。如今审视回之前的一切,丝毫不比现在面对的问题好得了多少. 人心险恶坦露,也还不是为了让自己努力往上爬,让自己不吃亏.只是从前不管发生了什么,家人与朋友都在身旁,我觉得安心,因此所有的问题都不曾困扰着我,也不屑于处理狗血的人事关系.

然而现在人在异乡,总会用尽所有能力来保护自己. 只有当你得一个人面对的时候,你才能更清楚得看见所有的不美好. 久而久之,无论在哪,你开始会反击所有找你麻烦的人,也习惯抵触对你没有好感的人.

老套点的说法,还是那句:这也许算是所谓的成长吧.
虽然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摩登的大都市还是那么吸引人,并不是说这里比家乡更好,而是在这里站住脚,是自己价值的一种体现。

Tuesday, 31 December 2013

岁末

又是岁末.

当时光无声地飞逝,像流光般刺眼得让人没法直视,我看不见夜黑风高中的星空,那指引方向的北斗星.

惊慌失措的我经常找回过去的自己,往日的一切因为博客与照片而有迹可循. 我眺望但却不能触及. 我恍然却不明白.

我没目的地地穿越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看见了来来往往的过客. 我埋怨街道不够宽敞、我抱怨过客们行色匆匆. 然而回首之时却猛然发现那些都并非属于我. 我只是行经此地,停驻片刻,但愿我能够捕捉所有街景,稍作留念,亦悲亦喜,也无妨.

不可思议的,这两年生活过得还算平淡, 从街灯璀璨的市区拐入乡间崎岖的小巷,从前所有的辉煌都已封尘. 罢也,小巷自有小巷的静穆与清新.
但我仍努力向前,我期待平静下的惊喜与辉煌,在这一年又一年的岁末里,不停歇.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道因果,不问流年'


Monday, 2 December 2013

落叶归根,之二:娘家

当裘海正发行《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这张专辑时,我就快三岁. 那时候她的专辑只是一片卡带, A面与B面. 卡带盒内有折叠的纸张,翻开就是歌词.

那时候耳边围绕的是amy search 的 isabella, dari sinar mata, zaiton sameon 的 menaruh harapan, 多得让人想不起

那时我还穿着过大的日本拖鞋去菜园,尾随婆婆盯着她浇菜,滔滔不绝的发问.  我经常都会偷偷摸摸,戴着非常大顶的草帽,拿着面包屑去池塘喂鱼. 还经常探头探脑地想为什么鱼儿还没来啄走面包.

我的鞋子多半是脏兮兮的,还经常被我从前门搬去后门, 只要是在篱笆范围内的地方我都走透了,唯一不敢踏足的地方就是农场, 除了鸡、鸭,还有鹅. 小时候我就很怕动物, 我连远远观望都害怕.

走得累了,我就会把脚洗干净,回屋子.
为了不想坐在冰冷的地上,但却想更接近电视,我把沙发上的坐垫放在地上而背垫挨着桌子.
舒服的一面喝MILO一面看三点檔,再不然我拿出我挚爱的LEGO.

傍晚时分舅舅会载着我,把我的双脚放进摩哆篮内,然后我们绕遍了村子的每一条街道,直至望见远处那满是橡胶树的高山, 那里已是绝路.

晚餐后,我看着小姨把剩下的饭菜加热后送给三只狗.
那时候舅舅还在中学,小姨已经上了学院.

那时候小姨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那时候我就想,我以后也一定要留个及腰长发

当光碟开始流行时,舅舅阿姨开始唱卡拉. 我也开始拿麦克风.
当舅舅的同学们来barbecue, 弹着吉他, 我站在一旁唱着当时的流行歌曲. (那时候王杰红得发紫)而多年后当我站在台上唱着unplug 时,我想起记忆边缘的那些片段.

晚上我都会做在大书座旁看他们按着计算机. 那时候我渴望自己也有一架有着密密麻麻按钮的计算机. 再不然我会窝在沙发,挨着婆婆看电视. 我记得我很迟入眠,不管多累,我坚持和婆婆一起进房间.

我经常问婆婆为什么她的沙笼不会掉下来, 我那时候真的非常好奇. 而婆婆却说:只要绑好就不会掉下来啦
我经常拿鱼料喂鱼,结果鱼缸内的鱼反肚了.

我们偶尔会去镇上,我特别中意那“八字形”的彩色糖果,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但是婆婆都会看见的视线. 久而久之,彩色糖果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一天一粒,吃完后又是去镇上的时候.

悠长的20年. 晃一下就过去了.

那里是占地极广的旧型别墅,位于芙蓉和波德申边界. 小型果园、农场、池塘、菜园.
那是我的童年. 我自由自在的童年, 直到我的求学时期来临.

公公是个峇峇,我们经常都系鸡同鸭讲,因为他的广东话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那时候我不会华语,公公当然也不会华语,他同我说马来语, 我一头雾水.

公公并非森州人,而是道道地地的马六甲人.

我记忆深刻的pantun和sajak, 是公公每次念的 RASA SAYANG,那百念不厌的. 我承认自小我就很讨厌这首诗. 而今目前高龄80余的公公偶尔还会跳ronggeng, 我真怕他闪到腰.

每当公公有空档,就会载着婆婆小姨和我去马六甲. 公公的车是“蟾蜍车”,我记得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在马六甲的一间屋子,那是一间富有峇峇娘惹风格的房子. 每当下雨时,我都会站在旁边,看着雨水从天台落下.
夜晚时分,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偶尔一轮皎洁明月,月光洒下.

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我们很穷,我们穷到连屋瓦也没能盖完,却不知那是我们的文化.
但我从不问婆婆为什么我们的生活如此贫穷, 贫穷是件伤心事,那时候我告诉自己我不想让婆婆一直那么穷,我不想再住这破房子,我好想快点回去老家. 如今想起,却啼笑皆非.

原来我小时候就知道什么是没钱,虽然那是我的会错意.

那时候住在这间屋子的是其他的阿姨们,因为工作原因来到马六甲,而不得不移居至此. 妈妈知道我当天下来马六甲,午休时就会和爸爸来探望我. 不然我们也只有偶尔的星期日能见面.

小时候的我就一直随着婆婆两地走. 波德申的家、马六甲那栋破房子,唯一不去的就是爷爷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去爷爷家. 我不知道原来我有爷爷和嫲嫲,直到我上了小学,直到我开始回来马六甲.

我没有很喜欢峇峇娘惹的舞蹈. 然而它的教诲与文化,却筑成了我往日的思想与嗜好.



Wednesday, 2 October 2013

落叶归根,之一:爷爷

爷爷逝世时接近卫塞节, 高龄接近100. 那一年我10岁.
我特爱爷爷

在我的记忆中,那时候的爷爷已经中风.  半身不遂的坐在加工后设有轮子的藤椅上.

那张藤椅朝朝暮暮的摆放在同一个位置: 神座旁边、正对着大门口.  每当夕阳时分,右边百叶窗照射进来的余辉,总让在这时打盹的爷爷特别耀眼夺目.

爷爷是纯正的中国人,来自广东省开平县. 有着非常白皙的皮肤,白花花的短胡子,每天都穿着中国人所熟悉的白汗衫.
瘫痪的左手一直带着一支表.

中年时的他南下西洋后就在这里开枝散叶. 我没听过爷爷说任何的语言,除了四邑话. 那正是我们这大家庭里所失传的. 我甚至不确定爷爷是否通晓广东话,虽然我们和嫲嫲以广东话沟通.
在和他相处的那些年里,我没听懂他所要表达的任何一句话.

小学时期重回这里,亦是我对爷爷记忆的开端. 那时他已年过90.

爷爷一向权威. 纵然他行动不便,言语障碍,年事已高. 但却是全家人最畏惧的. 电视遥控器永远都在他的腿上.

爷爷身边有一只藤制拐杖,、藤皮质地的扇子和一些枕头. 拐杖用来支撑他的步伐,还供发泄怒气. 他习惯把钱币藏在枕头内. 记得每次他单手吃力地往枕头内探一探,拿出十块钱或是五零吉, 再指向门口.

我喜欢抚摩爷爷那皱巴巴的左手,看看布满双手的老人斑、看看他的表、 看他大笑时那空了牙齿的嘴巴. 偶尔帮他擦一擦嘴角的口水. 回家前在他的脸颊上亲一亲,再用手把自己的口水抹掉.

而今这落空的位置,由爷爷的遗像取代, 永恒不变地象征着这由爷爷、伯伯、爸爸一手建起的祖屋.

黑暗中,我依稀看见他的左手僵放在腰前,右手扶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蹒跚步伐,缓缓穿越屋内的长走廊, 走向看不见的另一端.
我看见他的背影,  穿越了我们的世世代代,也住进了我心里.

Thursday, 22 August 2013

纯属抒发

我总是逃离多人的聚会,我尽可能避免流连在人生喧闹的环境里.
我高傲,我不善交际.

当多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我经常感到深深的寂寞
我的心,在越多人的时候越空虚. 越多人的时候越疏离

当只有两颗心,或者三颗心的时候,才会贴得更近,相互依偎着细述

我其实很少说话,我其实不太喜欢说话
我喜欢安静,
嘘.

然而却害怕一个人. 所以我希望有人在周围,陌生人也罢
我们以一种互不相识,互不打扰的方式相处着
就连空气也是低气压.
如此安全.

年少时,一直以为爱情就是找到一个疼爱你的人,很简单, 一切都那么单纯.
年纪越大,越想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你可以静静的不说话,但请用眼神安抚我, 请你将手心和我的贴在一起,让暖意温暖我心房.

我经常流泪,但却不知道为何

Thursday, 15 August 2013

其实都没有

:好久不见,原唱:陈奕迅



我来到 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 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 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喧
和你 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其实都没有,原唱:杨宗维


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我们 像没发生事一样
自顾地 走在路上

忘掉了的人只是泡沫
用双手轻轻一触就破
泛黄 有他泛黄的理由
思念将 越来越薄

你微风中浮现的从前的面容
已被吹送到天空
我在脚步急促的城市之中
依然一个人生活

我也曾经憧憬过 后来没结果
只能靠一首歌真的在说我
是用那种特别干哑的喉咙
唱着淡淡的哀愁

我也曾经做梦过 后来更寂寞
我们能留下的其实都没有
原谅我用特别沧桑的喉咙
假装我很怀旧 假装我很痛


我静静坐在被微风洗礼的阳台,抚摸着因干燥而脱出白屑的双脚.
这是一种习惯,习惯坐在这里,像俯仰这居住了两年多的城市.
想想也许日后我会迁居致此,但故乡仍是我永远也抹不去的家的感觉.
这里有的是蓬勃野心,没有风月心情.
我想我爱风月心情.
偶然前后听着这两首歌,莫名地很有感觉
打动我的,何止歌词,或许曲风也有关系
淡淡的,哀愁的
我没有想起谁,也没有突然想见谁
什么都没有
突然只想一直走下去,发掘人生的所谓的自由与零束缚
我相信只要有爱与牵挂,我们永远也不会自由
突然只想一直走下去,想经历所有的聚散离别
或许某天会发现,真的,
除了渗浸了智慧的那抹气质与心灵
我们能留下的,其实都没有.

Saturday, 13 July 2013

公平

无论是不是因为宗教关系,我总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祂一直都在观望着人类的所做所能,进而衡量人类的所获所得
这也包括了因果轮回.

不管你是经历了刻骨铭心的惊涛骇浪,抑或是轻易地得到了别人眼中那遥不可及的.
都只不过是上天凭着我们的努力、善果、恶果,而安排的.
所以,其实我们是能够掌控命运的.

人世间的分配往往也是公平的. 我们不可能拥有所有的美好,当然也不可能一无所有(除非你丧尽天良).

你没有幸福的家庭;却拥有标青的脸孔. 你外表光鲜亮丽;然而在日常生活上却受尽了精神上的折磨. 你没有健康的身体;却有一段让人称羡的爱情生活. 等

幸福与不幸福的定义,或许只在于我们需要与渴望些什么.
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人们都会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而付出代价.
愿凡事只求问心无愧的心安理得

我不是圣人,我不可能事事都是好事,所以已经做好失去的准备
在失去的同时,或许是我们觉悟的开始

有得必有失,有舍才有得
我们所受过的苦与难,上天都知道.

Wednesday, 26 June 2013

雾中花.

你坐在落地窗前,手上的香浓牛奶,透过透净的玻璃杯,传达至你那冰冷单薄的双手.
眼前的玻璃窗隐约反射出你的倒影,镜中你的双眼注视着那悬挂在枝上的一朵花. 花开花谢,你始终处在这弥漫着白麝香的小房间里,这只属于你的小小世界.你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

窗外迷蒙。都说雾里看花最美,然而你却害怕透了那样的感觉. 似近似远,心情也跟着漂浮不定.

迷蒙中的花儿,那究竟是绽放着的芬芳抑或是海市蜃楼?

你放下一直衡量在内心深处的矜持.那你一直深深保护与维持着的信仰.然而这一次你决定逆道而行.借着偶尔盼出头的星星所赐予的光芒,你拖着纯白色的裙摆,开始小心翼翼地踏着碎步缓缓徒步于满天迷雾的前方.只为了一睹那让你移不开视线的花儿,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耳畔隐约听见雪花纷飞的微声音,它们劝你改变那一成不变继续向前探索;它们要你折返回城堡内的小房间内... ...风与雪交错的呼啸声中,你眼神空洞,莫名地非常执着.

在你双手捧着那清澈易碎的粉水晶缓缓朝着花儿前进时,它徒然枯萎,花瓣了无生气缓缓凋零. 雪花漫天,花儿像是从来不存在般. 一切如常. 你怀疑自己的朝思暮想与渴望,没法再继续前进和探索

你蹲在雪地上抽泣,泪水迷糊了你的双眼.
心高气傲如你,也不过如此

但愿那泪滴在雪地上开出璀璨的小黄花,承受着你的那份力量,在风雪中坚韧顽强地绽放

原来,心高气傲如你,其实, 也不过如此.

Thursday, 23 May 2013

那不知什么-随笔

最近有种感觉
一直拼命想抓着些什么,虚无缥缈的、抽象的,不知什么.
我倾尽所有思绪, 掏空了内心
然而它却依然不断从指缝间溜走
那不知什么的
一直左右我的情绪

若它渺小地让人摸不着、猜不透、想不明、说不出
那何不领着我,离开这脱轨的心境
若它消失地无声无息,却仍让我神不守舍
那何不领着我一同消失

纯粹消失而不是死去
消失
或携着我远走天涯海角

倘若所有的走远,能让我更淡然地生活
更潇洒地挥别每一个过去
那或许是一种圆满

然而那不知什么让我撕心裂肺地呐喊
四面城墙,回音不断.
我在疯狂边缘游走
频临失控
终于,这或许是一个出口
越颓废越堕落越踏实
荒芜的感觉
只好购物以唤回知觉

.

良辰美景奈何天
这年华青涩逝去
却别有洞天
也明白了时间

Tuesday, 30 April 2013

小时候.天上.离开.自由

"小时候看着天上的飞机,以为离开就是自由...” --- 白安
这句话带来的感慨,犹如海浪般扑来,汹涌澎湃。

小时候.
天上.
离开.
自由.


我曾堆出最高的理想和憧憬, 然而它却经不起风沙的摧残. 而我并没有做好保护它的责任.
留下一地狼狈, 还有我的难堪
而此后,我开始想要逃离



一直以为,自由是一种离开;离开后就自由
然而那并不成正比.
无论走得多远,自始至终,牵挂无形地牵动着我们那一刻悬着的心
夜深人静时,我们始终是最原本的那个自己


我往往沉迷在那一片犹如被天使守护的黑暗里
有人说天上的星星是已过世的亲人, 然而我却觉得像是天使的眼睛
无底的漩涡让我无法自拔,唯有它们见证了我的欢笑与泪水
至于那些誓言,那些信誓坦坦的人与事都不重要了
永恒在前,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太渺小了